回來香港已經六年, 工作好忙, 好緊張, 無時間可以坐下來, 思想回味天父留我在香港的目的。今年因為工作上有某種原因, 可以參加短宣。過往都有參加短宣,多數都是長假期那種,而最長就是在中國事奉那一次。今次我參加沙巴短宣, 抱住和耶穌去短宣的心態參加。

 

第一晚集訓後才知道, 剩得八個姊妹參加, 領隊又是一個姊妹; 我好震驚, 因為我好怕有「三個女人, 一個墟」出現, 我心裏已經打了「退堂鼓」。整個行程和安排, 我都無好主動和積極的參與, 我只是去聽, 用心去聽每一個指示, 去跟隨大隊去行。

 

今次短宣, 有好多的第一次體驗: 第一次全女班, 雖然有羅總牧在我們中間;第一次接觸中國境外的客家人; 第一次覺得自己無用, 因為我是客家人, 只是識聽, 不識講; 在古晉成郊,我遇見幾位客家人, 但她們不懂廣東話, 所以無法溝通。

 

古晉給我一個歸家的感覺, 因為她的房屋, 跟多倫多的房屋一模一樣; 而住在成郊的華人,特別是老一輩,多數是客家人, 他們也多數是拜偶像。有一刻的時間, 我回想我自己(小時候的我,祖母和父母未信主, 跟他們一樣拜偶像; 天父差派了兩位天使到我家中,令祖母和父母可以信主,享永生; 但他們又如何? 而我只是一個有缺陷的客家人, 無法和他們溝通……

 

客家人的特徵是克苦耐勞, 任勞任怨, 一個這麼好的族群, 沒機會享受永生, 真的可惜!

 

今次短宣, 天父讓我從另一角度去參與和體驗。我好留心觀察我身邊每一個的人,特別是領隊,看看她怎樣帶領8個, 來自不同年齡, 不同工作背景的女生; 又想知道8個女生, 怎樣配合服事主。

 

當我們參與討論時, 姊妹們總是喜歡你一句, 我一句,來分享意見。每一次有新安排, 新變動時, 領隊總是一次又一次去講,重覆又重覆去講; 她不是那種「嫦娥」 的人, 只是8 個女生,總有自己的想法。

 

有一次, 有位姊妹分享; 當她預備埋位彈琴時, 她遠遠看到琴上, 有一本詩集, 而詩集上有一點黑mung mung 的東西: 當她走近時, 才知道是一隻被打死多時的昆虫。她好驚, 但無辦法, 因為她要為天父彈琴。又有一次當我們逐家邀請人去晚會時, 當地每一戶都養狗,而且好大隻。有一位姊妹, 她好驚, 但無辦法, 她只有祈禱,就繼續工作。

 

兩幅好美麗圖畫, 呈現眼前,叫我知道, 我要放低過往令人沮喪的經驗, 「你一句, 我一句」一定會出現, 但姊妹行動服事主的心,往往比穿梭機還快。

 

兩位屬靂領袖, 讓我佩服, 他們不單安排仔細, 連處世的態度, 也叫我心服。他們從不說一些令人難堪的說話, 總是積極鼓勵, 叫人心裏知道, 錯與對!

 

假若有一天, 我要組織同一樣的活動的時候, 不知道我能否好像這兩位屬靈領袖一樣?